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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婆的柿子总在霜降前破皮
半红半青的，堆在磨刀石边
她握刀的手颤巍巍
削出的皮却不断
一圈圈垂成黄昏的曲线
那年我踩着木梯摘高枝的果
竹竿一捅一天就漏了
碎金般的浆汁砸进黄土
她骂声裹着糠屑追过整片晒谷场
如今墙头竹筛晒着柿饼
萎缩成皱巴巴的甜
她留最软的那个捂在我掌心
快吃，鸟雀啄过的才最甜
北风（剩余40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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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 红(外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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