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种一粒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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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把我从土炕上晃醒,笨手笨脚扶我坐在炕沿上,不小心弄破了我额头上的一颗脓疮,顿时血流如注,我下意识舔了一下从鼻尖流到嘴唇上的脓血,腥咸恶心。父亲拿起用纳鞋底线缝着一条蜈蚣的烂瓢,从缸底出些许红薯面粉,用手指捻着捂在我的额头上。

饿得虚脱加上失血,我头晕得厉害。父亲端着半碗粟米粥,句偻着身子站在床沿上喂我喝粥,我下意识张开口凑近粥碗,却见父亲用筷子搅动的小来粥呈旋转状的柱体在我眼前起舞,并点缀着一颗颗金星五岁的我无端地把这一现象命名为“米汤旋子”,并在以后的岁月长河里无数次梦里都重现这一清晰的记忆瞬间。(剩余2475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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