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纬线

  •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新人自白

2024年夏,我重读本雅明的《德国悲剧的起源》。这位我素来偏爱的理论家,提出了一则冷峻的论断:以寓言形态呈现的历史,本就是一颗骷髅头,它无关永恒生命的历程,只是一场无从抵挡的衰朽。坦白说,这番历史阐释,没能解开我心底盘旋已久的困惑,那些被正史掩埋的文明“剩余物”,那些游离在主流叙事边缘、暗自翻涌的族群情思,在未被文字定格之前,是否真会如枯骨般日渐颓败,直至彻底湮灭?

带着这份追问,我返回家乡,在水满乡毛纳村,看见一位端坐织锦的黎族阿嬷,往来游人目光簇拥,层层落在她身上。(剩余12582字)

monitor
客服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