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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

对面六楼有人擦玻璃,隔着窗户看出去,他看到明晃晃的阳光照在楼身上,也照在擦玻璃的那个男人身上。另一扇窗户上还有一个女人,也在擦玻璃,看样子很熟练,他就断定他们是做家政的。

他没事做,一个人又有点烦,就站在窗前,看他们擦玻璃。已经进入三九了,北京的冬天到了真正的严冬。不用说站在室外擦玻璃,就是出去在临街的小饭馆吃一碗面,在路上,他都被飕飕的冷风裹挟着,脚步不由得飞快。(剩余1029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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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文学 2011年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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