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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路灯

“我們喝的,是黄粱酒,还是黄梁酒?我们来到的这个小山村,是黄粱村,还是黄梁村?好妮妮你快给我讲讲!”上官星雨的声音好听,脆生生的。胜业坊里富人家小姐们的腔调,就像二月渭河里柳树下正在消融的春冰。她长得也好看,将脸上的灰泥洗去,还算是一个娇俏伶俐的丫头。李离坐在她对面,听她叫着妮妮,一张俊俏的白脸急得粉红,两只手绞在一起,比袁安、吴耕,还有上官星雨都显白,显小,这么一个又白净又贵气的小伙子裹在一套宽广而肮脏的乞丐行头内,就是那什么,对,沐猴而冠!吴耕粗声大嗓的,好像在长安的时候,天天由卖炭翁的挑子里偷炭圆吃,弄坏了嗓子,还长出一身黑肉,他说:“管他黄狗白狗,上梁下梁,我只要天早点黑下去,月亮早一点升上来!”

这是我们结识以来,最安逸的一个下午吧。(剩余3011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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