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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棉的诗

所有的坏,所有的好

没有人告诉我

(他们没有这个义务)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我把我关在一间屋子里

不打听隐私

不议论活着的人的作品,尽量不

当有人对我说到是,非

说话者不知道

自己面对的,是一堵墙

它不会把耳朵里的a说成A

在A和B中,不会添加C

它没有嘴巴煽动污浊的空气

它孤立,如大路和独木桥之间的休止符——

所有的坏遇到它,无法坏起来

所有的好遇到它,将会更好

十一月十五日读巴列霍

“但当我因生活而不是因时间而死”

读到这里,天色暗下来了

背靠窗坐着

腿脚酸麻

没有开灯

对于我,白天和黑夜没多大区别

多年后

这双看书的眼睛,写字的手

也将化作一把尘土

请赐予我:时间

这具自然的容器

我依然健康

像模像样活着,尚有羞耻和眼泪

寒露

心情糟透了

这五个字好抽象,好好

一个具体,有力的“透”——

“哑口无言”来了

“山穷水尽”来了

“一蓑烟雨”来了

我一一回复:谢谢

为什么要做一株边远的异端植物

冰凌包裹全身

为什么读到“百年歌自苦”时声音发抖

鸿鹄多好,狐狸多好,糊里糊涂多好

在硬得像爬行动物的蛋的房间里*

(亲爱的弗兰西斯科,借我一面凸镜吧)

从床的一头爬到另一头

我闭上眼睛

我早已打定主意

苦水可以倒出去,流回来——

从白纸到笔尖

从我的左心房到右心房

注:“硬得像爬行动物的蛋”一句引自王敖翻译的阿什贝

利诗歌《凸镜中的自画像》,也是意大利画家弗兰西斯科·帕

米加尼诺的同名画作。(剩余1314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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