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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解

黄莹瘦成了黄莺,门一开,秦丽张开怀抱想抱住这只黄莺,和预想的热烈像南极和北极的方向差,连彼此的脸还没有看清楚,黄莺接住的是秦丽的拉杆箱,她惊慌地飞走了。有人在呼喊她:“谁尿在我床边上?没擦干净。擦干净,黄莹……”

下午两点半,秦丽准时回到了银城。奶奶在睡梦中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像顶着无数错综的旋转楼梯。(剩余862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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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文艺 2018年0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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