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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围子

蚕豆粒大的雨点在屋瓦上噼噼啪啪地敲了三天三夜,高瘦的杨树矮粗的苦楝树扎煞着枝叶招呼四面来风,东摇西摆了三天三夜。恼人的七月烦人的七月大水的七月,范湖乡一带的乡村都浸在浑浊的雨里了。

乡长胡黑,大家都喊他黑胡,带着乡干部冒雨在各村组织防洪,三天三夜没回乡政府。乡政府只留了一个干瘦的李教委看守电话。

“妈的个×,这王八天就这么哗啦哗啦也不嫌累。(剩余104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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