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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行的轨道

在售票处通过扩音器从厚玻璃里传出来的尖溜溜的嗓音中,胡明亮用左手将找的零钱和票撸到右手掌心,然后揣进裤兜。手从裤兜腾出时,只捏着那张票。后面已经有人抢摊占领他的位置,但胡明亮仍没忘记扫一眼那张冷冰冰的脸。老实说,这个售票员长相不犯嫌,白白净净,而且声音清脆,语言到位。她说:“请您往左走,进入候车室,到9号窗口,正好有一辆车出发,祝您旅途愉快!”这话肯定不是胡明亮专门享用,属于批发。(剩余2234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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