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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19岁的教师就是我

19岁那年,我到一个叫燃灯的小镇教书。

学校坐落在山坡上,几排破旧的瓦房和一片经过简单平整的凹地便是教师的宿舍、学生的教室和操场,四周少有人家,也很少有树,放学之后除了我们几个单身汉和为数很少的几户教师家,想找人打牌都难,起先我也没在意,只认为是学校才搬迁过来的缘故。很快,我便知道事情并非如此简单,缺水是制约周边发展的主要原因,宿舍区后面的一眼水井是学校里唯一的水源,每天清晨我们都要早早起来提着水桶,借着微弱的晨光,踩着一块块湿滑的石头,胆颤心惊地摸索着下到4米左右的枯井里,再用水舀一舀一舀地舀起不太干净的井水,这样的重复成为一天工作的前奏,以致很多年以后我对清凉的井水始终抱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剩余246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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