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齐春华一提起金小珏,我就想说他有病。
我与齐春华是同事,以前同住在单位的宿舍里,后来我们从那家文化公司出来了。我先出来的,在北京的甜水园那一块儿租了间民房,他后出来的,他出来以后给我打电话,我一个人住着觉着孤独,就邀他与我住在一起做个伴儿。我们居住的房子不到10平米,他搬进来,房子里就摆了两张床,一张大的,一张小的。两张床并排在一起,再加上一个电脑桌的位子,房子就剩个插脚的地方了。本来我们可以睡一张大床的,但是我不习惯,他也不习惯。我说,小齐啊,你要是个女的就好了,我们的房子就可以宽敞些了。齐春华就笑着说,你说的丑话!
齐春华和我都是一九七五年出生的兔,他的生日还要比我大几个月,但是由于他的个子比我矮许多,有时候我便没大没小地称他为小齐。齐春华出版过两部小说了,由于出版商出版意向勉强,所以那两部书虽然出来了,但是却没有拿到版税,早得到少得可怜的一点稿费。我也发表过几个中短篇小说,可以说,我们是志趣相投,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从来不谈论文学,不是我不想谈,是因为齐春华总是把该谈论文学或别的话题的时间和心思,全部用来谈论他的金小珏了。
齐春华与我同居一室是有预谋的,如果我不是住在甜水园,如果我住在回龙观或者别的地方,只要离光华路再远些,齐春华就很有可能不会与我合租。

全文:10853字 定价:
0.30元
阅读全文请先
登入/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