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子
星星,月亮和太阳,是苍天之眼。因而他就能窥视到人间的一切,一切,真真的全在眼皮底下。
也许因为他看见地球上每天出生的人太多,才没有那么多的笑容;也许因为他看见大于世界里每天死去的人又不少,才没有更多的眼泪。苍天之下,人生舞台上演出的悲剧,喜剧未免频繁了些,所以他有时又显得麻木与默然。夜空中撤下的星月光辉常常是冷冷的、淡淡的。然而,也有例外……
第一章 山崖孤影
公元一千九百七十六年深秋的某一天。苍天拂去眼前的云丝,将落日的余辉洒在辽东宽北某山区的一座岌岌的山崖上,照见了一个年轻人的孤单身影 他,伫立在岩石上,一动不动,象一座天然的石雕,只要他再往前移动半步,就会栽下崖去一命呜乎!苍天屏息敛气,竟把半边脸憋红了。因为你看见这位年轻人蔫头呆脑地在深山老林里转游两天了,此刻又闭目锁眉地立在崖边想纵身跳下,所以你用星月之目和太阳之眼紧紧地盯视着,真怕他发生意外。
他有名字吗?有。统称知青,单呼哑巴。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从他懂事那天起,就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用“嗯”“呵”“哦”这些语气词引替了一切。人们也就自然而然地忘记了他的学名和乳名,只喊他哑巴。(剩余2228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