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人口越来越多。保定城里的市民,出气儿都觉得拥挤了。过去一个人一口空气,现在要几个人甚至十几个人争着来吸。能不挤吗?逛一回超市,也要担心被人挤成相片儿。
闹市里终日川流不息,各色人等。有做大生意的,开着高级轿车招摇过市。财大气粗的老板们,西服革履,前呼后拥,出入高级饭店。喝多了,就进歌舞厅莺歌燕舞。唱累了,就去浴池鸳鸯戏水。更有辛苦打工的,诸如卖菜的、卖大饼的、卖面条的、蹬着三轮收废品的,种种,流动在大街小巷,用掺杂着各种方言的普通话与主顾讨价还价,风雪无阻,为一角钱也得争得面红耳赤。是呀,人的职业是分三六九等的。可就有瞎眼的专家总昧着良心矫情说:“房地产老板跟在街头卖菜的小商贩儿都是一样讨生活,是一样的劳动。”这是屁话!能一样么?这种站着讲话的理论,谈歌从不敢相信。
此是闲话,带过。谈歌说一个外来人口的故事。
有夫妻二人,由数千里之外的甘肃省来保定讨生活。男人名叫陈春兰(这名字有些女气?),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一双小眼睛总似笑非笑地眯着,个头很高,长得结实健康,像一株茁壮成熟的高粱。女人名叫曲晓龙(这名字男人了),也是三十岁左右。长得面容清秀,个子不高,走路风风火火,一副干活不惜力的样子。(剩余258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