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第四杯纯正的马蒂尼酒,当时我正在向最要好的朋友里杰·贝默斯以及其他下班后喝几杯的常客作解释——说明我想怎样杀死马丁·帕克特的事情。那只不过是当你喝得半醉时说说大话而已:铆牢某个人,要想对他做出你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压根儿也不会期待,在我放出话去的24小时内,马丁·帕克特就会完蛋。
如同我和里杰一样,帕克特也是一名律师。然而鉴于我是擅长企业兼并和收益的商务律师,里杰可能是本州最出色的刑事辩护律师,马丁·帕克特却是一名离婚诉讼律师。他的客户雇请率很低,属于底层的养家糊口者——曾经在奥克拉荷马或者阿肯色州的某所不知名的野鸡法律学校就读,在他的班级里还是最后一个毕业的,参加了三次律师资格考试均以失败告终,由于威胁证人而被律师协会两次惩戒。不过,从广义上而言,他还是成功的。
而且马丁·帕克特是我妻子的律师。
我吃苦头的部分原因在于没有看见它的来临。衣服、高尔夫球用品、刷牙用具已经打包,送到了马里奥特公寓酒店的客房里,以备我使用。她还解释说:那地方挺不错,她之所以特地选择马里奥特,是因为那里的月租金十分合理。而且更好的是,该处正好邻近河滨公园,我在周末时可以带领孩子们去那里喂鸭子。(剩余264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