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习班还有一位53岁的大龄女同学,我们都喊她“易大姐”,其实那时她与我母亲相差无几。只记得她在中原一油田工作。她学习甭提多认真了,我们经常抄她的笔记。她与我们谈得最多不是文学,而是情感的枯燥、生活的艰辛、子女的教育。当时,不是很体味。只因她的亲和,听了不少。现在偶有相同经历,才知她那才是真正的文学。
另一位让我不可忘记的同学,是一位残疾人,他三十出头,家有娇妻。他正业为医,正宗的祖传中医。他让我佩服也不是文学,而是自信和毅力。结婚前,他得不到妻子家人的认同,翻了两座山,步行赶到妻子家,只说了一句:“我是残疾人,但不是残废人!”我们同学一开始以为他吹牛,没有人信,只当作故事来听。爱好文学的人谁不会编那么一两个养活嘴皮和虚伪的动听故事?然而,他用精神和身躯证实了自己。我们班组织上骊山的时候,四肢健全的同学,有的靠滑杆、有的仗马匹、有的依同好,才到了山顶的烽火台,而他没有讨要任何支撑,站到了烽台上。我们欢呼,那天特别为他欢呼,那天的意义就是因为有了他。可惜,我记不得了他的姓名,打听了几次也无果,但他歪歪的站姿一直坚定在我的心里。这样同学,比文学重要。
二入大学,是部队要培养一批新闻干事。(剩余53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