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的有这种假象,当我在创作的时候,会产生一些怪异的想法:面对一只挂满了蓖麻子的话筒;双脚浸在冰湖当中;一个爱好滑冰的中年女子再抱怨天气,湿漉漉的头发披挂下来;最常出现的是站在狭窄的木质讲台上(鞋跟撞击出的咚咚声如同一阵为舒缓紧张的咳嗽)面对一群旱獭讲授火箭喷射器的工作原理。一点也不显得荒诞,它们的出现是为了注解心情,尤其旱獭们,一种见不得光的小动物,或许我真正想讲述的是如何替人描眉。这样的作用看起来是虚化了环境,让我真正走入了作品,有了全知的视角。可事实上,我讨厌全知视角,角色们同样讨厌人云亦云,高度近视使我看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反复地出现一些很有代表性的物品,嗯,大概是贴着唇印的口杯,一把涂了蜜汁的匕首,几张面色凄惨的照片和一打面值零落的钞票,似乎指向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也可看作一场欢聚后没来得及收拾的场面。会有很多事经过,留下的是自由的形式,节奏的轻重缓急,结构的繁易,立意的深远,一切都源于你的选择,在街角选择告别的季节,在车上选择晚祷,在恋爱时选择一对双胞胎姐妹。心理所偏向的其实是个人经验的体现,总希望把经历的过去演绎出美好的结果或者让它变得更加残忍,这形同诅咒,但不代表作者缺乏良好的涵养,要知道,现实和虚构还是存在着区别,我们只能说,他像真的一样,但归根结底,也只是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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