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过度”成为横扫中国大小城市的最强势力,从东部到西部,从有产到无产;当所有的“过度”行径,最终都能够归结为一类:即全民性的物欲狂欢。一代人便身不由己地陷入过度的精神贫困,过度炫耀,过度疲劳,过度焦虑
“我们买一个废纸篓,装在塑料袋里提回家。然后我们把废纸篓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把塑料袋装进废纸篓。”
这是喜剧演员莉莉•汤姆林对美国式物欲症的描述。
同样讲述物质过度的笑话,在中国则有两个版本:
一个是“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我左手买个诺基亚,右手买个摩托罗拉;我移动联通小灵通,一天换一个电话号码;我坐完奔驰开宝马,没事洗桑拿吃龙虾”。
另一个是“我挣钱了我挣钱了,我买油条买两根,吃一根,耍一根;我买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
“过度曾经是一种惊喜。”生于上世纪60年代高知家庭,童年在北京中关村度过的孙健回忆,小时候的所谓“过度”,便是家里额外多了一斤白糖票。
如今,“过度”往往是生活中的小烦恼,比如买菜时再也不用算计了。但是那些外表美丽的速生蔬果,不仅味道不如从前,反而常常需要反复消毒,还不能确保洗掉那些过度喷洒的农药;脸上长几个疱,以前开上两三块钱的药水就可以搞定,如今到医院一划价就是70多块。(剩余252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