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本文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对伽达默尔“游戏”是“游戏本身在游戏”而非“人在游戏”的观点提出质疑,并提出了自己对游戏本质的看法:所谓游戏对游戏者的主宰是游戏者主动赋予游戏的,通过这种转换,人象征性地获得了对存在命运的自我把握。因而游戏通过摹仿提供了一个与日常生活不同的世界,表达了人对主宰自我命运的渴望。
关键词 伽达默尔 游戏
作者董志强,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北京大学哲学系博士生。
自康德以降,以“游戏”(spiel, play)来解释艺术与审美已成为西方美学的一个重要传统。进入当代,游戏作为一个“原型范式”,已从艺术、审美领域扩展到语言游戏的原型范式作用,不仅体现于公开表明的后期维特根斯坦哲学和伽达默尔的解释学中,而且也隐含于福柯、德里达、利奥塔等后现代理论之中。、甚至整个人类文明当代荷兰学者胡伊青加(Huizinga)则认为所有的人类文明都是在游戏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参见胡伊青加:《人:游戏者——对文化中游戏因素的研究》,成穷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序言”、第35、222页等。。鉴于游戏概念在西方美学、哲学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本文拟通过对伽达默尔的游戏观的剖析,提出对游戏的马克思主义的理解,从而为进一步厘清游戏与艺术、审美、语言甚至人类文明的关系,提供一种新的视角。(剩余1033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