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代诗学]
主持人语:“中国现代诗学”栏目收到的具有较高学术价值的来稿较多,所以本期我们打破过去每期两篇的格局,刊发三篇论文。诗评家蒋登科教授的《诗的个人性与普视性》是值得一读的好文章。诗的小我与大我或者“言小”与“言大”的问题,是新诗诞生以来一直争论不休的问题。在后新时期,这个问题更加凸显。“普视性”这个理念,是朱光潜在40年代提出的,在后新时期被人着重推出。当“个人性”被理解为“个人化”成为一种时尚的时候,诗就与时代、社会、读者脱离,走向边缘。诗歌是出自(诗人)内心而进入(读者)内心的艺术,但是它的美学本质是它的普世性。“5·12”地震以后出现的诗歌高潮又一次证明了“国家不幸诗家幸,话到沧桑句便工”的艺术真理。没有普视性,就没有普世性,蒋登科的文章对论题的阐述是有说服力的。毛翰教授突破惯常的说法,对胡适在初期白话诗的贡献提出更加准确的评价。为了写作《新诗创世何劳胡适尝试》,看来作者查阅的材料不少,所以他的论点是立于丰富的资料之上的。胡适算不算得是敢为天下先的“第一白话诗人”,欢迎大家发表意见。我们常常说“港澳文学”,其实港和澳的文学既有相通之处,也有相异之处。(剩余2283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