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一切过去,进入北京十月深秋,在三里屯同里街边的吧椅上,点上一杯双份白朗姆的“莫吉托”,八月的激动已深深埋在胸怀中,几片落叶在脚下旋舞,啊——人生,正在继续……
1974年,中国回归亚洲体育怀抱,参加了德黑兰亚运会,当时我就坚信,中国总有一天,能立足于奥林匹克大家庭。当时看到中国健儿在亚运会勇夺一面面金牌的报道,我就立志要当一名体育记者。
1986年,我终于成为一名体育记者,随后从1988年开始,我连续报道和评论了汉城奥运会、巴塞罗那奥运会、亚特兰大奥运会、悉尼奥运会、雅典奥运会,北京奥运会更是我体育记者生涯的重中之重,并且还期待着能报道四年之后的伦敦奥运会。
记得2001年7月13日北京申奥成功的那个不眠之夜,在工体北门对面的“幸福花园”酒吧,我参加了“申奥也有我一份”的狂欢Party。当萨马兰奇宣布2008年夏季奥运会主办地为北京之际,我的酒吧夜店生涯和体育记者生涯都迎来了一次质的飞跃。
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中国以16枚金牌超越了洛杉矶奥运会,当时我所在的《北京青年报》的报道已开始系统化、规模化,第一次推出了“奥运特刊”。我们的报道组进驻星级酒店,并开通了“大腕热线”,请当红艺人接听读者的电话热评奥运赛事。(剩余119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