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组
好心的我:在火车站、在汽车站、在一些十字路口,总看见一些外地人走错方向上错车,我就会非常热心地跟他们说:“师傅,你走错了,要不你跟我来吧,我带你走一程,指点你乘哪路车。”然而换来的往往是一个匆匆闪躲的背影,就像闪躲瘟疫、闪躲逃犯,惟恐慢了半步而损失惨重。
半好心的我:在火车站、在汽车站、在一些十字路口,每当我看见一些外地人不知乘何车、不知走向的时候,我就立马从袋子里摸出一块牌子来:“问路五毛,带路五块。”外地人一见我的牌子,不等我开口就问开了:“师傅,到某某地方怎么走啊?”然后我就告诉他们怎么走,然后就收到了五毛钱。若看见乞丐,就把钱丢给他们。
B组
好心的我:公交车上,一个扒手把手伸向了一位熟睡男士的包,眼看着钱就要被夹出来了,我非常着急,大喝一声:“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扒窃,贼胆也太大了吧!”扒手的几个同伙蜂拥而上:“谁是扒手?谁是扒手?”我只得要那已醒的男士和周围的乘客作证。然而乘客一致摇头,男士又进入梦乡。于是,拳头雨点般地赏给了我。
半好心的我:公交车上,一个扒手把手伸向了一位熟睡男士的包,眼看着钱就要被夹出来,男士却浑然不觉,我心头一急,计上心来,装作站着打瞌睡没站稳的样子,让手中的一本书掉在了男士的头上,男士猛地醒了过来,我连忙道歉。(剩余56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