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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太阳暖洋洋,似乎浸透了一种软绵绵的毒素。我走到外面想去透一透飘逸的风儿。在农贸大厦前,被人阻住:师傅,请你把我女儿带下来。我并不认识这个人呀。我说,你女儿是谁?拥措,在定然小学。哦,好吧,我说。师傅,你一定要带下来,她要去参加考试。一双宽厚湿润的手掌依旧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不禁说:我不是师傅。可那人听不明白,还是有些糊涂,依然申辩般地说:人家说你就是师傅,我也不认识,请你务必带下来。好好,我说。就这样我认识了未来的丈人。在迷糊中感到:拥措父亲原来这样啊,脸盘大,脸上充满麻坎,常年被酒浸泡一样的酡红色,招风耳,没有老实巴交的农民样儿。原想应是温厚敦实,一个从心里感到亲切的人。只觉得那握手样儿就有些热情过头。大概是同事知道我与拥措有些亲密,丈人找到局上后就说找我吧。那时我正干着秘书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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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我与拥措神速地住到了一起。一天,丈人来了,骂骂咧咧,装出父亲的派头。说话大声,双眼灼灼,似乎透出一股挑衅的意味。我立刻闻出满口的酒气。寒喧。客套。交谈。他却是咄咄逼人:听说我女儿与你成了,你们准备怎样?成了还能怎样……我心里窃笑着,不怀好意地想。你们连个窝子都没有。(剩余298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