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张爱玲、杜拉斯,喜欢看些老掉牙的照片、文字或者旧家具;还喜欢在阴雨天独自跑去看桃花,或者拉个女友去上岛喝咖啡;最孤独的时候,就看卡尔维诺和《独立宣言》;欢喜的时候,唱段程派……总之,我觉得自己是个颇有情调的女子。
于是我和女友说起情调这个东西,却遭到了耻笑。她刚从欧洲回来,说看到剑桥时,立刻想起徐志摩和林徽因的当年往事。在她嘴里,总是会把男女关系和名胜古迹联系上,即使去上海这样现代化的都市,也不例外。
我约她喝啤酒。(剩余428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