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午后,云南大理"四季客栈"的一个小房间里,我在写着一个故事。
从旅馆二楼望下去,大理的盛夏浓烈而美丽,石子路上人烟稀少,树叶墨绿而有质感的光泽。真是一个不错的旅居所在。
有人轻轻地敲门,我过去打开,安雅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笑其实很可爱,不讨好,不做作,一低头再抬头后脸上透着妩媚,也万种风情。
傍晚的阳光出奇的好,从窗子那边射过来,温暖又清爽。安雅就那样安静地坐在窗前,翻看着《枕边的谢尔菲德》,电热杯里一壶水将开,淡淡的水汽氤氲,上升,又渐渐消融。“等待水开的时间里,可以真切地体味日子亦或年华流逝。"她说,脸上现出了久违的笑容。
“可你又是如此不让人放心。”我说。
安稳的状态对她来说很少,部分是由于几天前她还做着的化妆品推销工作。
我其实骨子里害怕动荡,同时,也因此烦恼于安雅这样的不安定。
即便我知道此般意境她其实也很沉迷。
在云之南,安雅和我一起的日子,是我到那里的第二夜至最后一夜,共十五天。
杂志社里我不是一个多余的人,因此我需要放松,在五六个朋友打电话告诉我他们彼时正在哪里游山逛水之后,我的眼睛不可抑止地绿了,于是决定出来旅行,同时,为了摆脱安雅,让她自己清醒几天。(剩余317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