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话说先锋
姜广平(以下简称姜):陈思和的文学史说到先锋作家时谈到你对民国题材特别迷恋,而且由此影响了很多作家。他认为这里面有着一种低迷与颓废。但我却非常喜欢你的作品。有时,我觉得即便是在文学上也还是有着一种宿命的东西的。譬如,我读你的《花》系列,就觉得这些篇什应该是与叶的名字连在一起的。
叶兆言(以下简称叶):是这样吗?我不太知道别人对我怎么评价。陈思和的书我也没有看,不过,说到历史与现实,我觉得它们应该是一种互文的关系。无论着眼于现实还是着眼于历史,我认为它们都是一种大历史,没有什么民国不民国的说法。对于我来说,现实就是历史,历史就是现实。再有,关于南京,也有人说我特别喜欢写南京。但是,我觉得南京只是一个空间概念,是个点,事实上,我的写作也不仅仅是针对南京。它既是南京,又不是南京。再说,无论哪一个作家,他的写作,在操作上总应限定于一些特定的时间与空间。
姜:也就是说,对你而言,民国也好,南京也好,只是一种符号,你要让它承载着你的某种表达。
叶:对的,这是摆脱不了的。就像你刚才说到的宿命是摆脱不了的一样,你必须选择某种时空进行写作的基点与出发点。(剩余2776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