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难对身边熟悉的人和事有“吹尽狂沙始见金”的执著认知。我们的确难以有暇为身边的人而感动,特别是为一个普通的人。
感动源于对伯康前辈深深的歉意和敬意。1995年,贵阳的老三联人聚会纪念邹韬奋诞辰100周年,会上酝酿成立贵阳三联联谊会并创办了《三联贵阳联谊通讯》。从创办之日起,伯康前辈就希望我为这个内刊写点什么。也曾想写点什么,却终因俗事繁忙而一再后延,总以为还有下一次,谁知就只有这一次了。
伯康前辈是三联书店的老人。1996年,在贵阳的老三联人建立三联贵阳联谊会后,会员不断扩大,会员中不少是贵州文化名人,有少部分中青年,我有幸成为联谊会中一员。
每年开展的几次联谊活动,总是如三月溪流、深秋的红叶如期而至,活动不是太紧密,但每次活动却丰富多彩。凡联谊会举办活动,只要时间允许,我都愉快赴会。座中我省老作家、专家、学者多,每个人都是一部精彩厚重的“大书”,吸引我去“阅读”。站在历史此岸的我,静静地听他们发言,沉浸于彼岸的寻常话题,神游于他们的诗词歌赋,寻访于他们的如烟往事,一步步走近老人们的不平凡精神家园。这里,堪称是贵州文化界的“民间沙龙”。
联谊会一联就是12年,自然得益会中众人的精心呵护,更有一个不可或缺的环节,那就是伯康前辈和他主编的《三联贵阳联谊通讯》。(剩余87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