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感到我应该是一个在象牙塔里的艺术家。但我又要向人们呼喊⋯⋯一个是记录者,另一个是必须与事实不容的艺术家。我的原则是我对自己的真诚。”
尤金·史密斯在美国的大萧条时期长大,18岁时父亲生意破产在一家医院的停车场里开枪自杀,死时身上还连接着史密斯的输血导管,父亲的自杀对史密斯的影响很大,他从大学退了学,去了纽约。在那里为《新闻周刊》工作,但工作不久就被解雇了,原因是他固执地坚持只用135小型相机。其后,所有年轻的摄影师都梦想为之工作的《生活》杂志与史密斯签了合同,但他经常因为与编辑们意见不一致而争吵,甚至毫不隐瞒地对编辑委派的一些任务表示出轻蔑,没两年他又满不在乎地辞去了工作。
二战爆发后,史密斯从太平洋地区发回了第一批令人震惊的照片,《生活》杂志三次请他回来,最终史密斯为《生活》发表了从来没有过的最有力的战争照片:“摄影充其量只是一个很小的声音。但有时一幅照片或一组照片能引发出我们的感知……,有人,也许我们中的很多人因此而受到影响,他们要找出什么是错的,要找到通向正确的道路。”在冲绳报道第13次战斗行动中他为完善他的构图,不幸被一发离他只有几英尺的距离爆炸的炮弹的弹片击中左臂和背部,爆炸的冲击力把史密斯的相机重重地打到他的脸部,击碎了他的上腮,他被送往医院抢救,之后被送回美国。(剩余173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