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枭是自己签字同意截肢,有时他会笑着跟妈妈打趣自己签字太草率,妈妈瞪他一眼,你活着还是最重要的,妈妈是支持儿子举动的。
有薛枭在,病房一定是欢快的。“叔叔,我要喝可乐,冰冻的”出自薛枭之口,“可乐男孩”成了他的爱称。
从薛枭的嘴里,能得知一群孩子在废墟里团结乐观的态度。起先,大家报名,接着唱歌,一人一句,没接上腔的,被取笑。也有人在废墟里摸着了塑料杯子,根据声音,相互传递着生命之水。薛枭喝完水,在废墟里玩起了手机里的游戏,打发时间。
气温很高,埋在废墟里的薛枭觉得非常闷热,他还穿着外套,由于不能动弹,无法脱掉外套。他晃动左腿,感觉前方不远处有堆软绵绵的东西,很凉,挨着很舒服,好像是死者的遗体。他考虑了一下,将脚放在了遗体上,一阵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来,他在黑暗中独自喃喃念叨:“对不起,对不起。”
地震第二天一早,大家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十多个人在数了“1、2、3”后,一起大声呼救:“这里有人,快来救我。”救援人员发现了他们,救援正式开始。
第二天,同学们累了,话越来越少。此时如果睡去,就容易被救援的人员忽略掉。同学们开始互相喊名字。薛枭迷迷糊糊听到同学喊他的名字,接着又被同学用棍子捅醒了。(剩余904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