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虎跑没已经二十多天了。这二十多天,王老师简直快急疯了。开始的那几天,他还能吃口饭,喝杯水,这两天,他是一点心思都没了。周老师给他端过饭,他闻都不闻一下,就说拿开拿开,“拿开拿开!拿开拿开!”王老师别着头,手像苍蝇拍子探出老长。周老师边把盘碗再撤下去,边抱怨,“我丢了也不见得你会这么急,不就是一只野猫?丢了魂儿似的。不吃,不吃饿死算了!我看你到底能不能饿死!”周老师说罢,解下围裙,打算到教室去待一会儿,她实在不想再多看一眼王老师那副死相。
“你再说一句野猫?”王老师跳下地拦在她前面。
“可不就是一只野猫!”周老师冷笑着。
“你再说一句!”王老师举起手。
“野猫!野猫!野猫!”周老师大叫着,又把手握起来,卷成一个喇叭,向四周喊:
“就是一只——野猫野猫野猫!”
王老师的手一折,上前抱住了她的嘴:
“你能不能不叫?!”
周老师挣扎着,用指甲抠开了王老师的手,狠命地喘了一阵:
“你真想捂死我呀王士宙?!”
王老师站在那儿,呆呆的,浑身鼓起的气一下泄没了。他们还从没打过架,但是,他真想和周菊花打一架。
周老师一走,王老师又软软地摔在床上了,他背着头,一口一口地哈气,他实在想不通,都三年了,为什么周老师还是死咬不放说那是一只野猫?怎么她心里就总容不下一只猫?它都跑没了。(剩余226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