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与中国相似的是,印度有一些非常好的大学,培养出一些非常出色的工程师和科学人才。而国际市场始终渴望接纳各类人才。这令我想起有一次我在美国吃中式幸运饼干时看到饼干上的一句话:“世界永远接受人才。”所以受到良好教育的人总能找到工作。印度有一些好大学,中国也有一些好大学。到现在,印度的科技产业投资主要面向软件领域,这些并不需要任何基础设施。在中国的投资不仅面向工程技术,也面向与制造业相关的产业。因此二者在人才方面是平行的,但在基础设施方面则不是。
《商务周刊》:您谈到中国投资环境的相对优势,当时的英特尔CEO是格鲁夫先生,他是犹太人,经历过政治上的歧视,他的经历会不会导致英特尔对在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投资有政治风险方面的担心?英特尔高层是否在内部决策中讨论过这一问题?
克瑞格·贝瑞特:我想谈两点,当时我们已经在香港进行了多年的商务活动,接着走进内地市场,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香港在深入地影响内地。我想我们从未用政治的眼光看中国,我们认为中国是一个认同经济发展是其通向未来的钥匙的国家。一旦开始走了这条经济发展的道路,你就和世界其他地区有了不可分割的联系,很难再走回头路。(剩余242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