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品。
“在两个部门开始竞争时,汇率的变化便开始有强烈的反响,甚至发展到了任由当时的偶发事件来干预的地步。”塞尔索分析到,如此一来,国家便失去了在经济问题上所拥有的最广泛的调节机制一一汇率,与此同时,还失去了根源于殖民时代旧经济结构下最有效的保护工具。
大萧条导致的“咖啡危机”遗留下来的通货膨胀,在此时迅猛蔓延。1947年,巴西国内通胀率还仅为2.7%,6年之后即晃动在了20%左右。
没能来得及抑制通货膨胀的瓦加斯,在一场政变中自杀了。在遗书中,瓦加斯认为,自己是个牺牲品,是反对自己的国内敌人与国际利益集团的牺牲品,后者应对巴西的困境负责。这样悲剧性的感言,不由得发人深省。
瓦加斯之后的军政领导显然吸取了教训。在瓦加斯走入“进攻性”民族主义领域而遭遇不幸之后,他们自然保守了许多。也正因为这样的“平衡”,1964-1984年间,在军政府的领导下,巴西工业化的成就更为广泛。
那是一个多少有些令人兴奋的年代。崭新的首都巴西利亚像变魔术一样在一片荒野上拔地而起。现代工业的标志——汽车工业大规模在巴西建立起来,几乎所有的汽车跨国公司,诸如福特、通用和大众,都集中在了圣保罗工业区。(剩余156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