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国家可以从自己的既得利益出发决定贸易规则。此时,没有哪个巴西人不抱怨这种从属于中心经济的庶出身份。
作为巴西咖啡出口的主要目的地,美国和欧洲从巴西购买咖啡之后,通常拿到各自的工厂加工成速溶咖啡,然后再销往全世界。从今天的超市货架上。人们也可以看到,雀巢和麦氏将速溶咖啡的世界市场尽握手中。当1970年代巴西将自己生产的速溶咖啡拿到国际市场销售时,就立刻被指控为进行了“背信弃义”的竞争。西方国家纷纷设起关税壁垒,使巴西速溶咖啡根本无法参与竞争。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咖啡生产国,巴西事实上一直无权参与速溶咖啡的竞争——过剩的咖啡不是被烧掉,就是被悄悄储藏在了巴西的国家仓库里。
然而,咖啡毕竟与蔗糖不同,它留给了巴西人更为珍贵的遗产——企业家的萌芽和雇佣人群的产生。在“蔗糖经济”时代,巴西主要承担的是生产环节。贸易则垄断在葡萄矛和荷兰殖民者手中。巴西蔗糖工厂主即使富有,也大多沦为食利阶层,将自己封闭于乡村之中安享时光。巴西历史学家博勒斯·福斯托就曾经将当时殖民地首都形容为“房子没人居住的古怪城市”。然而,咖啡业不同,它在巴西的诞生是由巴西当地具备一定贸易经验的商人组织和生产的。咖啡经济在巴西催生了一个新的企业家群体的诞生。(剩余2193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