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春天的晚些时候,应建筑师兼艺术鉴赏家陈家刚之邀,我到昆明与一帮气宇不凡(或称奇形怪状)的现代派艺术家聚饮。席间谈到1989年春轰动全国并为西方关注的“现代艺术大展”,吕梁这个名字被多次提及。哪个吕梁?一位叫大帅的朋友说,吕梁在那次大展上搞了一个在电话亭向活人开枪的“作品”,很“另类”很受瞩目,堪称中国最早的“行为艺术”,他还说九十年代起吕梁便脱离了现代派艺术圈,听说去《解放军文艺》作美编了。果真是我熟识的庄家吕梁,因为吕梁对我讲过他在《解放军文艺》的经历。
庄家吕梁鲜为人知的另一面便是文人吕梁。在他撰写的关于资本市场的文章和发表的谈话中,总脱不了文人的激越情绪和理想化色彩,甚至他“忽悠”出资方参与他坐庄康达尔(后改名中科创业)时总能从无论苜蓿草项目还是孕妇试剂项目扣题到产业报国的理想,乃至中科创业崩盘后他跳出来自曝其丑,也显出“要死得明白”的文人式固执。后来读到吕梁交给我的关于坐庄中科创业内幕的长篇文章时,我最突出的感受是“人死架子不倒”的文人酸腐气。2001年初某杂志发表轰动性报道“庄家吕梁”,主要的根据便是吕梁长篇自述的前17页,而后一百多页呢?
在昆明,我对大帅等艺术家讲起了作为庄家的吕梁,讲他如何“发大发了”,如何“呼风唤雨”,如何被全国通缉生死不明……艺术家们听得目瞪口呆,无论怎样他们都无法把印象中的行为艺术家吕梁和股市大鳄联系在一起。(剩余99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