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间:2006年8月19日上午
地 点:北京史铁生寓所
陈 村:我本来就是想跟你瞎说,说什么呢,说你啊,一个人在家里干什么呢?说某一个人啊,他在家里有什么本事,在家里边能够像坐禅一样坐下去。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一个状态其实很重要。现在人都是坐不住的,在家里。能出去就不在家的。但是有很多人,小孩儿,他说他要变成文青啊,他要变成什么呢,要去创作他的什么东西了,哪怕是创作像那个胡戈跟陈凯歌瞎搞的那个东西,也必须在家里做,你不能走在路上做,在酒吧做。
史铁生:你的这个题目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说,他可以做在外面不可以做的事儿。第二个感觉就是说,真正的要做的事儿还得在家里做。比如他们好多写东西的人,比如我就是这样。那时候家里住雍和宫那儿,家里热,编辑部跟我说,我给你找个宾馆住着,给我写稿。对不起,那我写不了。完全有压力。
陈 村:感觉是,完全属于非正常了。人家等鸡下蛋呢。
史铁生:莫言说,写作相当于排泄,这事不能让人看的,旁边一有人你能写吗,写不了。
陈 村:但有人就行,有人爱在那个什么咖啡馆,等于是北京以前公共厕所那样,大家都蹲着。
史铁生:那个谁最有意思,洪峰啊,洪峰早年他不是当编辑么,坐火车出去约稿。(剩余228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