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2月25日,我一大早就跑到“莫斯科”商场的门口等着开门,9点开门,我8点就到了,为了给我老婆买一件呢子大衣作为礼物。
一年前,老婆来电话说,苏联是大衣国家,呢子大衣做得特别好,她在电视上见过,叫我给她买一件。貂皮大衣就算了,北京穿不着。
按说,在莫斯科买件大衣不算事。苏联是“超级大国”,莫斯科又是首都,欧洲名城,但当时市面上的确没什么东西好买,看到人家莫斯科人穿的大衣、西装,带的礼帽,女士围的俄罗斯方巾等等都像模像样的,商场里样品齐全,但只能看,没现货。
那年3月,苏联人民“全民公决”苏联的前途,莫斯科立即热闹起来了,人们像分过工一样:男人忙政治,女人忙购物;电视上演说的、街头上集会的都是男人,商店里排大队的、大街上拉着手拉车购物的都是女人;男人那头是政治紧张,女人这头是购物紧张,越到年底越紧张。我已决定过了1992年新年就回国过春节,快到年关了,就剩下给老婆的那件大衣没买着。
那天,我选择“莫斯科(剩余3174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