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本文是“外杂篇精义”系列的第六篇。《寓言》抉发“内七篇”结构及其奥义,是“内七篇”的结构指南和奥义指南,全篇结构严谨,义理贯通。郭象的篡改误断和曲解妄释,导致旧庄学认为《寓言》是“随手散缀”“难明条贯”“不相关联”的杂凑之文,并且误以为庄子所撰,视为“庄子自序”,从而成为旧庄学无法读通《庄子》的重要原因。
[关 键 词] 《寓言》疑为庄子弟子蔺且所撰;内七篇结构;内七篇奥义;内七篇三言:寓言—重言—卮言;两个孔子:实际孔子—真际孔子。
[作者简介]张远山,作家、学者,现居上海,专事“庄子工程”系列著述。
弁言 《寓言》篇旨,“内篇”指南
《寓言》是开启两千多年庄学史的第一篇“内七篇”研究论文,疑为庄子弟子蔺且所撰。与蔺且所撰《山木》、疑为蔺且所撰《达生》等篇,在结构、义理、文风等诸多方面极为相近。据《山木》脉络可知:庄子中年以后,蔺且即已入门,追随盘桓半生,亲见庄子悟道,亲历庄子撰写“内七篇”的全过程,每读一篇,有疑必问,有闻或记,最后亲见庄子之死(《列御寇》末章)。庄子死后,蔺且专撰《寓言》,抉发“内七篇”结构及其奥义。
《寓言》原本应该列于“外篇”首篇,却被郭象移至“杂篇”并予篡改曲解,导致旧庄学误以为“外杂篇”均为庄子所撰,误以为《寓言》是“庄子自序”,误以为仅仅针对“内七篇”的《寓言》所谓“三言”,是针对整部《庄子》,误以为“重(chóng)言”读作“重(zhòng)言”,误以为“庄子借重孔子”,误以为“其尊孔子也至矣”,从而既无法读通《寓言》,也无法读通“内七篇”“外杂篇”任何一篇。(剩余2449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