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孔子像在中国历史上本来并不是一个问题,在各地的文庙中一般也只有至圣先师孔子的牌位,历来并无“孔子标准像”一说。鲁迅在1935年的《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一文中说:
老实说,中国的一般的人民,关于孔子是怎样的相貌,倒几乎是毫无所知的。自古以来,虽然每一县一定有圣庙,即文庙,但那里面大抵并没有圣像。凡是绘画,或者雕塑应该崇敬的人物时,一般是以大于常人为原则的,但一到最应崇敬的人物,例如孔夫子那样的圣人,却好像连形象也成为亵渎,反不如没有的好。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孔夫子没有留下照相来,自然不能明白真正的相貌,文献中虽然偶有记载,但是胡说白道也说不定。若是重新雕塑的话,则除了任凭雕塑者的空想而外,毫无办法,更加放心不下①。
而平时民众祭孔也不需要孔子图像,甚至可以用梅花鹿象征孔子。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一文中,鲁迅记录了他小时候到老先生家读书时,老先生的书房中间就挂着一块匾,匾上写着“三味书屋”四个字,而匾下就是一幅画,画着一只很肥大的梅花鹿伏在古树下。三味书屋里没有孔子牌位,鲁迅和其他学生便对着那匾和鹿行礼。第一次行礼拜匾和鹿就是拜孔子,第二次行礼时才是拜私塾的老先生,而老先生就在一旁答礼。(剩余289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