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去,别睡去,工作吧,
不要让劳动停顿,
别睡去,与昏睡搏斗,
像飞行员,像星星。
别睡去,别睡去,艺术家,
不要沉湎于睡眠,
你已被永恒俘虏,
抵押给了时间。
本世纪最后十年,俄罗斯精神日历揭扉于一名诗人的百年诞辰。
一九九○年二月十日,莫斯科城郊别烈杰尔基诺紧靠公墓和冷杉林的帕斯捷尔纳克墓地,世界各国诗人在圣歌和祭祈仪式中向已故诗人作世纪性的告别。翌日,帕斯捷尔纳克纪念晚会和国际帕斯捷尔纳克学术会议分别在莫斯科大剧院和作家之家举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也已在一年前将一九九○年定为“帕斯捷尔纳克年”。
苏俄著名诗人沃兹涅克斯基在题为“帕斯捷尔纳克的世纪”的纪念文章中写道:
二十世纪选择了帕斯捷尔纳克,用以解决诗人与帝国、权力与精神独立这永恒的俄罗斯矛盾。
这次世纪性和世界性的诗人聚会及其对帝国首都的精神入侵,标志着诗歌意志的历史性胜利:诗人与帝国、精神独立与权力的永恒矛盾,第一次由前者而不是后者来判定关系规则,第一次不是用暴力而是以词语来判别善恶是非,用瑞典皇家科学院常务秘书斯图尔·艾伦的话,就是:
诗人承担着衡量、检查、质疑的主要作用。(剩余12594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