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虫猝毙在春阳之下,关闭的眼睛比什么都平常。
听到马叫
洪钟惊现,如旧日嘶鸣,把我的灵魂拍击。
草的尽头,拱动的太阳花也掩藏不住这璀璨的蹄子踏将过来,四野不再静谧。我的马鞭,也丢在了历史的深巷。
追赶,绕了一大圈之后。又回到了哈拉玛草原。我努力地剥离自己。而马的嘶鸣照亮了更多的记忆。
王的天空,热闹的血,还有我的刀剑、我的呼唤、我的呐喊……一触即发。猛烈的杀戮,一节节挺进。一次次出击,都快顶进骨头里去了。
英雄和酒。美女和琴,空荡的影子,黑压压一片,倒地急促。
压过。马匹压过,灯盏压过,刀刃压过,村寨压过,血酒压过,草色压过……尸骨压过,复又成群结队,相濡以沫。
击掌交接,到天上去。万顷蓝天,白云镶嵌。我望到的景色在丽日中升起,在草色碧透的原野推开拓远。
摇动的光芒。寂冷如将来的雪。这是秋天,一场思想纷飞而逝。旷古嘶鸣,石破天惊,打开了谁的门?
岁月在上,我望不到更多的人。更多的人,深入洞房,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光芒飞翔
压境而来,不只是肆虐的风雪,还有光芒变幻着飞翔。
阳光逼进,云压着云,压着那些舒缓的光的脚步,沉重如新凿的磨,要把河山碾碎。(剩余1186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