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白河镇
雪改写了这个早晨。
改写了空间和时空。二道白河镇
被这场大雪彻底改写了。
从白山黑水中来的二道河流
一道凝固了,另一道也凝固了。
没谁会告诉我这个异乡人
河水的硬度。没膝深的积雪
重叠着天堂的雪粒。白重叠着白
如果此刻,手中有一节松枝
我会在这白的上面,写下一个
比白更白的“白”字。
扫雪人在街口那端
铲着路面厚厚的积雪。
没谁会告诉我,一铲一铲的雪泥
是还给天堂,抑或是继续覆盖
这边陲小镇。没谁会告诉我
要经过多少场大雪,才能够
堆积起北方的高度。
更没有谁会告诉我,一朵雪花
和另一朵雪花的秘密。
扫雪人在飘雪中弯腰。雪花
像她的孩子们,围着她嬉戏、取暖。
镇子寂静,就只有唯一的扫雪人。
二道白河镇的镇名,写在老墙上
古朴得像一篇明清散文的题目。
扫雪人依然在弯腰,铲着雪泥
她用天堂的雪粒,砌堆着童话中的细节。
沈阳遇大雪
鹅毛大雪淹没了沈阳。
整座沈阳城,沉浮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剩余1719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