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的夏天,我在街头等公交车,顺便翻阅报摊上的杂志。拿起《商界》的时候,我从没有想过,跟它缘分一牵扯就是十多年。
那期的封面人物是谁,记不清了,但肯定是当时特牛的风云人物。一本不薄的杂志,只卖不到五块钱,黑白单色。我站在街上,把一篇山东某化工企业的行业剖析文章一口气读完,竟然大汗淋漓。
这本杂志内容的深度让我有些意外,不仅有当时少有的对中国商业模式的大胆探讨,文章的可操作性和语言的通俗性也都把握得很好。简单点说,睿智而不卖弄。于是我的结论是,这是一本聪明的刊物。
那时,我手里握着好几项化工洗涤的技术,正在四处找“婆家”。抱着尝试的想法,我联系到了《商界》的发行部门,在某期的《商界》上发了一则介绍性的广告。
接下来的情况,老实说,超出我的预计。广告刊发几天后,编辑给我打电话,说大型化工厂和需求单位的来信挤爆了他们编辑部的信箱。随后一连三期,我都在《商界》上开辟座谈栏目,回答有关技术和行业性的问题。
负责跟我接洽的编辑,每周都抱厚厚的一叠信来找我,还说是他们筛选过后有意思的来信。
布兰奇(中国)洗衣连锁公司2001年在成都启动,几乎是在确定“将加盟进行到底”的同时,我就想到了《商界》。(剩余898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