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只负责洗牌,而玩牌的是我们自己。
出了电梯,张跃峰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松松垮垮地向自家门口踱去。
屋子里只有张跃峰一人。离婚近半年。大多数日子都是这样,静得只有墙上的时钟嘀嗒作响。打开电视,感兴趣的财经节目也就半小时,完了舍不得关,听听人说话总比什么生气都没有强。
他一头栽倒在沙发的角落里,把脸埋进去。很深很深,眼前漆黑一片。
一
时隔这么多年,张跃峰依然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去余安安家里的情景。
余安安的妈妈,一边微笑着说:“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一边又开始问:“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几分钟便把他的底细摸得透彻:一穷二白的农村小于。于是还没等干煸鳝段下锅便开饭了。
后来,余安安几乎是以死相逼才和张跃峰结了婚。从民政局领了证出来,路过城隍庙,一个算命老头非要缠着算八字,算就算吧。老头看了看余安安的手,又拉过张跃峰的手看了看。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活像一只被剜去了肉的河贝,瘪着嘴。余安安急了:“到底怎么样啊?”
“你们五年之后要离婚。”张跃峰听了大笑,给了点儿零钱把老头打发了。
余妈妈教育她:“女人结婚之前是公主,结婚之后是保姆,你不要每天都做饭,偶尔出情好做一次,男人才会觉得那是幸福,不然就习以为常了。(剩余3024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