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第一次跟别人讲我的35岁生日,和那不久前夭折的事业。那家伙要了我的邮箱,拍着我的肩膀说了句,他信我。”吴鹏突然笑了,“满中国没人信我,一个外国人却说他信我。”
吴鹏回到城市,漫无目的地寻找着事业的“重启键”。而窗外的世界,却在进行着一场风起云涌的“EMC革命”。
2003年夏季,南方19个省市拉闸限电,缺电阴影笼罩大半个中国。而这场大面积夏季“电荒”前脚才走,全国性的冬季“电荒”后脚就随即而至。那一年蜡烛和应急灯的火爆生意,成为一道让人啼笑皆非的经济风景。
就在这一年,北京一间挂着“中国节能促进项目办公室”的房间里一片空寂。而在不久前,这里还是一派忙碌。原来,EMC项目一期的三家企业凭借巨额赠款运营成功,顺理成章,裹挟2600万美元的第二期将很快启动,于是,一大批民间节能服务企业蜂拥而至——谁啃到蛋糕,谁就能成为“第四家”。然而,随着一场接一场的培训会召开,之前上百家企业只剩下30余家,而能够提供出像样的申报材料的仅15家,被初步接受材料的仅7家,最后通过审批的只有3家。
这边能源紧张如箭在弦,而另一边,节能服务企业却兴趣寡淡。为什么节能服务企业却在短时间内集体大踏步向后撤?
原来,眼看第一期示范和宣传顺利,世界银行突然决定改变策略,改对所扶持企业直接赠款,为将赠款的绝大部分成立商业贷款的专项担保资金,以吸引更多的企业成为EMC。(剩余282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