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大片大片的记忆,都交付给了故乡,交付给了故乡的河流。
其实,故乡是没有多少河流的。比较有名的也许就是泰山脚下的大汶河了。而大汶河当然是以其大汶口文化而较为有名罢了。我之所以把记忆交给了故乡的河流,实在是把每一条河流当作一次心灵记忆的逆流,追寻昔日生活的碎片,回首故乡曾经的往事。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我已进入不惑之年,四十年的人生不正是四十条河流吗?!我期望把每一年都当作一条流淌的河,让记忆涨满风帆,驶向故乡的每一个角落。我也希望在故乡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记忆的河流在流淌。
我无数次对人说起过故乡,说起关于故乡的话题。我说,故乡是一个让我眷恋又让我始终想逃离的地方。之所以眷恋,是因为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之所以想逃离,是因为她的贫穷与落后。现在,以我四十不惑的年龄,我的眷恋却是越来越绵长。
屈指算来,我离开故乡已整整二十年了。如此说来,我生命的四十年中,正好一半的时间是在故乡,一半的时间是在他乡。而其中,有两年在洛阳,一年在西昌,三年在南京,其余的十四年在北京。我人生的四十年就这样被瓜分了。
二十载春夏秋冬,二十载风霜雪雨,二十载花开花落,组成了四十载漂泊的人生。(剩余223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