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册
  • 礼品卡激活

超隐喻之思

  那么“语言学转向”的后果,是不是一定就会导致托多罗夫所说的“无视文学与世情的关系,放弃在叙事中描写人生的传统,将文学创作贬低为简单的文字游戏”呢?我以为绝对不是这样的。导致文学创作“文字游戏”化的,不是“语言学转向”本身,而是其过程中出现的某些偏颇。比如,西方人在发现了语言的“言义相异”性这一“洞见”的同时,也陷入了另一种“盲目”:那就是对“意义居无定所”的无限夸大,以及对语言现实指涉功能的极度漠视。

  文本的意义固然是不居的,但若有谁把《红楼梦》解读成江湖侠义小说的话,那一定会成为笑柄的。艾柯所谓的“过度阐释”,在一定程度上应引起我们的足够重视。同样,语言也并不因其在文学中更多被转义地使用,就一定会削弱其对现实的指涉性。由语言建构的现实固然不可能真正地取代现实,但却与现实构成了“互为文本”的关系,而这一关系也正是现实主义文学得以存在的基础,是维系着文学生命力的脐带。

  西方的后结构主义者在宣称文本意义是不断“后退”着的“延异”的同时,其实就已经在否认着自己的观点了。因为他的这种表述行为本身,正是在寻求理解而非误解,否则他大可不必著书立说了。而当我们理解了他的这番论述的同时,语言的指涉性已昭然若揭。(剩余555字)

《十月》更多热点文章

查看所有期号

龙源期刊网

收录3000种正版杂志,种类遍及时政、财经、文学、生活、娱乐、教育、学术等诸多门类,并同时以互联网和无线方式发行。

全国免费客服电话:400-6565-456

版权所有© 1997-2012 龙源期刊网

互联网出版许可证:新出网证(京)字066号

京公海网安备110108901919

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京ICP证060024   

关注龙源官方微博,热点期刊精彩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