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其位,不得僭越。
再比如:“人是铁饭是钢”,是一种比喻的说法,谁也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铁人,每天弄三顿钢块来吃。又说,“君臣如父子”,这也是一种比喻的说法。但皇帝当学生的时候也是“父”,甚至只是一个小儿的时候,还是父。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君臣如父子”的这个比喻,被“过分”(超)地隐喻了。把皇帝说成“龙”,说成“天子”,也都是一种比喻的说法,但也都被当了真,这也是被“过分”(超)地隐喻了。那么为什么人们对“人是铁饭是钢”这样的比喻,不去当真,而对有关皇上的比喻就当了真呢?因为有关皇上的事,关系到封建的极权统治问题,于是意识形态当然就要进行编码了。
西方的符号学研究中,也有过所谓“过分符号化”的说法。比如,“红”原本只是一种颜色,当被赋予了各种象征意义后,就被符号化了,成为某种代码。当这种意义变得神圣不可侵犯时(如到了“文革”的时候),就是被“过分符号化”了。“过分符号化”之后应该是“解符号化”,如时装表演中的红色,就又是一种颜色了。“过分符号化”与“超隐喻”有非常相近的地方,但“过分符号化”更适合分析西方文化,而对于有着漫长的专制文化传统的汉语言文化来说,用“超隐喻”理论来分析会更贴切些。(剩余2253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