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挺:王伶,你好!我们虽然是鲁院的同学,但真正在一起谈文学的机会并不多,而且因为你在一个中秋晚会上当过主持,所以我对你的印象就定格在:一个小厂矿的广播员。抱歉——这个印象一直持续到我第一次看你的小说,我忽然觉得你是一个被人忽略的作家,这其中有评论界、期刊出版界,包括读者。你似乎对“发表”不是很热衷,或者说缺乏“统筹布局”,对这个问题你是怎么看的?
王伶:在告别鲁院五年后的中秋节来临之即,你忽然想起新疆,想起我,这让我惊诧之余充满感激。你说的没错,在鲁院时大家聊天的机会并不多,我们两个好像一次也不曾有。这大概不能怪你清高,怨我腼腆,学校多少要“承担”点责任。因为是中宣部和中国作协办的首届高研班,入校第一天,院领导和班主任就轮番讲纪律,其担忧、惶恐甚切。
不知您是否了解新疆。新疆天大地大人心大,时间和空间在这里留下太多空白和狂想。就像一棵树,在天空下站得太久,它会忘记自己是树,把自己当成风,或是会唱歌的石头。边走边唱,且歌且舞,其乐融融。在我们新疆,雪山阴坡四季不见阳光,却也能长出美丽的雪莲和名贵的石菇;而人走得最多的小路,却是不长草的。所以,无论是当作家,还是当牧人,我以为都要学会以自己的方式去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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