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李回珍就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她要找一件白衬衫,而且是长袖的。她说,明天早上的事白衬衫是少不了的。崔子节:看她翻得乱七八糟的,就说,不就是白衣服吗?那边肯定会有的,再说了,自己带的白衬衫,穿了也不像,还不如不穿呢。李回珍说,不穿肯定是不行的,不穿我们心里过不去,人家也会说我们的闲话。崔子节说,那我也要穿吗?李回珍说,你当然要穿了,不穿你就不要去了。崔子节说,我没有不去的意思,我是说,我要是穿起来,是不是不合适?李回珍说,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说你是干部?干部就不是人啦?是人就要讲良心,就是要穿。崔子节连忙说,好了好了,我穿就是了。李回珍后来也善解人意地说,场面肯定是很乱的,没人会认得你,而且是时候早,你趁天还是黑的,意思意思就算了。李回珍说的情形崔子节完全可以想象,他觉得这样也好。
明天早上的事非常非常要紧,无论从形式上还是意义上,都要认真对待。今晚要早点睡,明天要起个大早。因为要紧,李回珍还把在郊区工作的儿子唤了回来。李回珍和崔子节说,先不跟儿子说什么事,到了那边再说,不然,他要是不肯去,这事就泡汤了。也就是说,明早的这件事和儿子有关。崔子节说,这类事年轻人都是不屑的态度,甚至轻蔑。(剩余224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