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几位大学时的老同学小聚。席间,有个同单位的老同学对我说:“剑童,整天看你风风火火的,干嘛那么忙。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办公室离了你一样,学校离了你一样。”在座的有同学附和说:“是啊,别再拼命了,都四十多了,还指望熬什么,再怎么奋斗不就是个老师嘛!”对此,我微微一笑,一仰脖,将半杯酒喝了个底朝天。
又一次,去教委的路上,碰到一位20年前的一个老同事。因为走得急,我满头大汗。这位同事说:“厉老师,这么些年了,你走路还是小碎步,小心别累着。别觉得离了你不行,你以前在学校搞宣传、弄文字,出了多少力,你不在那儿了,学校还不照常运转。别的都是人家的,唯独身体才是自己的……”我听了还是微微一笑,说:“没办法,老习惯了。”
诸如此类的话不止一两个人对我说过。我知道,这些话绝不是出于嫉妒,更不是讽刺和挖苦,因为说这些话的都是我很要好的同学同事朋友,他们的出发点无非是出于关心。因为我既不是什么领导,更不是什么名人,无权无势,他们没必要对我说假话,讨好巴结。对他们的好意,我打心底里感动和感激,但同时另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乍一听,他们的话不无道理,但过后静心下心来一想,对他们的说法我却不敢苟同。(剩余225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