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6月,著名诗人王家新撰文说:“多多的诗,已构成了汉语诗歌近二三十年乃至近百年来一道最优异、罕见的景观。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为汉语诗歌能拥有这样的诗人骄傲。”当时,多多已经离开祖国整整13年。
时间又过去近两年,2004年3月,海南海口,一个春风和煦的夜晚,诗人芦苇的家里正在举行一场小型诗歌朗诵会。海南本地和十余位专程从广州赶来的诗人们挤在客厅里,或坐、或站,在多多身旁围成一个小小的圆圈。他们都是多多的崇拜者,他们要朗诵自己喜爱的多多诗作。
多多终于回国了。此时的多多静静坐在人群中,清瘦的面庞,满头银发,完全是一个安详的老人。
把诗歌推到“高音C”
想当年,多多可不是这个样子。让我们将时间跳回到1970年代初期的北京,当时已是“文革”中后期,意识形态的控制略有松动,各种西方现代派的哲学、政治、文学书借以所谓黄皮、白皮、灰皮等内部资料的方式开始在地下流传,时髦的青年们四处争相传抄这些被当作批判对象的书籍。
那时候多多正陷入对哲学和政治的狂热中。然而,他的两个好朋友芒克(姜世伟)、根子(岳重)都已经相继开始了诗的冒险。他们的诗悄悄地影响着多多的思想,尤其是根子的《三月与末日》一诗中怪诞的意象和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更令他无比震惊。(剩余2547字)